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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对我们出版工作的一种支持

2020/05/22 来源:日喀则信息港

导读

陈昕:今天那么多的作家、翻译家、文艺评论家、学者来参加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这本书的出版座谈会,是对我们出版工作的一种支持,先致以感谢。第二致一

陈昕:今天那么多的作家、翻译家、文艺评论家、学者来参加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这本书的出版座谈会,是对我们出版工作的一种支持,先致以感谢。第二致一个谢意,感谢戴从容先生和倪为国先生。我要特别感谢戴从容老师,是她以一种惊人的毅力,研究十年翻译八年,这种毅力,在我们今天这个时代是多么的可贵,她凭着严谨的治学态度、深厚的研究功力,才完成了这部天书第一卷的翻译和注释。另外在这里也要感谢倪为国先生,这本书虽然是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,但是真正有慧眼的,有勇气的,有锲而不舍的职业精神的,是倪为国先生,他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。是他最先出了这么一个稿。正因为她和他,一个翻译家和一个出版人,他们的努力弥补了中国出版人的缺憾。

作为出版人,我想全球大师都认可乔伊斯这本书的高度,中国不应该置身于这场精神之外,更何况我们是有文学传统的民族,所以我们出版了这本书,我们希望中国的作家、翻译家、文学评论家共同研讨解读这本作品,提升全民的文学修养。

戴从容:首先坦白地说,我觉得这本书我自己也没有全懂,实际上我是觉得这本书是可以不断解读下去的,而且我觉得即便现在国外的乔学家解读这么几十年,依然没有完成这个过程,还有很多奇思妙想没有发现。这实际上是一本让大家解读的书,一个人解读,因为每个词你都要解,解到最后头都昏掉了。它的好多解释不仅需要你的学养,而且也需要想象力。在国外,大家对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组成一个小组,都提出自己的意见建议。今天能够有那么多的老师跟我一起解读这本书,我非常感谢,你们的意见肯定对我下面的翻译会有很大的帮助。

关于翻译,我主要的原则就是,在信达雅上,我把信放在第一位,雅这个事情不说了,我说达的问题。我也常听到有不少人跟我说,这个书没有办法读,没有办法做到畅达。这本书原文不是达,我翻译如果达了,反而违背它的原意了。我自己也在信和达之间矛盾斗争。在信和达之间要不要取得一个平衡,这也是我一直在探索的问题。

郑克鲁: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是天书了,天书一般是没法翻译的,但是戴从容教授还是找到办法翻译出来了,很不容易。天书,说实话,蛮难懂的,我理解的是皮毛。解读的东西很多,各人有各人的解读方法,我谈谈皮毛。我觉得它跟《尤利西斯》是姐妹篇,这本书,它实际上也是以时间为主线,和《尤利西斯》有类似之处,时间在他的概念里面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。在这一点上我觉得跟普鲁斯特有类似,他的《追忆逝水年华》,也很注重时间。普鲁斯特跟乔伊斯不大对,两个人有矛盾,但是我觉得乔伊斯在某种程度上首先看过《追忆逝水年华》,受到某些启发,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:普鲁斯特把时间放在句子里面最中心的位置,很巧,这个《守灵夜》最后一个词,是英文当中最常见的the,好像乔伊斯说我跟你普鲁斯特是不一样的。我觉得是某种巧合,但是应该说也受到某些启发。

周克希:翻开这本书第一个印象就是文字之密集,版式之复杂,令人叹为观止,最初的感受就是敬佩。乔伊斯是一座大山,不仅是文学史上绕不过去的大山,而且是一座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的大山。戴从容老师说到这些年教学科研翻译这三座大山,压得日常生活几乎没有缝隙。要顶住这样的压力来翻译这本书,需要有一种使命感,译后记当中说到从容的拼音拼写CONGRONG出现在原书一个页面上,“或者隐喻着我翻译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天命所在”,这就是一种使命感。诚如戴从容老师所说,在所有翻译方式中她给自己选择了最难的一种,我看这的确也是对读者最负责,是最不会糊弄读者的一种。把文本词语在各种语言的可能的解读方式都尽量罗列出来,这使文本的阅读具有了开放性。这种开放性,或者这种可能性,使这个译本可以让大家一起解读,自由地阅读。

马振骋:我很赞成这本书前言里面写的,你看本书,今和昨要一起看,就是乔伊斯是一个怎样的人物。乔伊斯这个人穷得不得了,往往靠别人的资助,但是他打扮得挺好。他也很幽默,有时候很复杂,有时候很认真。他这个书当初写出来的时候没有人敢要,因为是禁书,然后书店的女老板帮他出了。他作品里面写都柏林,他很夸口地说,如果有一天地震以后把都柏林毁灭了,你可以从我书里面看,把它重新建起来。你也不大能够认真对待。他讲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三百年以后才让人看懂,也有人说你怎么算出来的。它当初在法国还没有出版的时候,莎士比亚书店对面有一个书友之家,这是法国历史上很出名的书店,那个女老板,她说如果找到谁说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这本书能翻,就要马上就抓他,不要错过他。所以你们出版社也很好,抓住了,不放她。另外我们先不说这本书怎么好,先说这本书怎么难,她有勇气翻,你们有勇气出,这就是最大的功劳。我们在注释的时候我觉得也应该胆量大一点,以自己的看法为准,不要把个人国家的都往那放,都往里面放反而使本子很臃肿。

王安忆:我也有和戴从容老师可以讨论的地方,有两点。第一点,翻译者是置之死地而后生,首先你不可能完全翻译它的,这两个语言完全打通不可能,完全不可能把它的多义性都做到,我们能翻译出来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。第二点,你不妨翻译一个你认为的解释,然后作为一个注释,或者作为一个参考。我建议学习傅雷先生的精神,就写你的解释。我听了大家很多评价,我不太从劳动模范这个角度去看,我们说她好不容易,好辛苦,我觉得她肯定有很大的乐趣,如果光有精神没有乐趣肯定是不行,把你最有乐趣的东西提供给我们,我相信也会很有意思。

陈丹燕:我知道乔伊斯在日常生活当中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,但是他在精神上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作家,我一直觉得他的伟大是跟爱尔兰人对传统的延续有很强的关系。非常感谢戴从容。她让我建立对翻译家热爱的信心,因为她真的很好,非常纯正,非常努力,她一个人完成一个看起来好像不大可能完成的任务,这种决绝的勇气我觉得非常令人羡慕,也不是每个人能够找到这种决绝的勇气,也要找到一个值得做的事情才能激发出来,有时候你找不到值得做的事情你心里有也激发不出来。[NextPage]

袁筱一:对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这样一本书,就像本雅明说,就是纯语言的东西,不管英文也好,中文也好,还是乔伊斯创造新的语言来说,它是不断地接近更本真一种语言的一种过程,包括他自己写作的过程也是如此,我是这样理解天书的。戴从容做的不是逐行对照,是真的呈现,注释也好,这里面有你的理解,也有别人的理解,有这么多乔学家的理解在里面,你尽量把这个选择呈现给读者了。但是其实翻译不是提供选择,这是我个人的意见。如果你真的做逐行对照我真的能够接受,下面是你的决定,因为翻译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承担,这个解释不是穷尽它原本的解释,但是我可以提供我的解释,我可以对我的理解做一个承担。我并不是反对直译的态度,直译是一种信的态度,不是抛弃一切追求雅的态度,如果在你经历具体的语言转换行为的时候,没有办法穷尽阐释的话,我宁肯你提供给我的是一个原文,而不是有多种可能性的中文。

查明建:我想戴从容老师这本译著,不仅仅是译著,还是学术研究的著作,她当时翻译的时候想读者是不是潜在的乔学家,或者专家学者,它能否经得住专家学者的考验,实际上我也是以这样的态度来阅读。我倒是很欣赏这种排版的方式,你可以读大字,虽然它还是很难理解,但是多少比较连贯,比较流畅,就像你在前言中所讲的那样,尽量把它微妙逻辑的关系拎起来,还是能够顺畅的。这本书考验人的知识面,考察他的互文的能力,考察他语言的能力,因为它被称为百科全书,那么多的双关、隐喻放在里面。有时候阅读是破解这个文本的快乐。这本书晚上睡觉之前读两三句,然后看看这个注释,看这个翻译家有多少智慧,实际上也是一个积聚本,把那么多专家学者研究的东西都放上去。

江晓原:我是一个纯粹的外行。这个小说肯定没有看完,大家都是这么说的,我只是提供我的一些联想。实际上这种后现代小说你也可以看成是一个连续谱,比如说在这种手法上,像乔伊斯这样用到极致。实际上这一类的小说可以把它看成了一个连续,只不过乔伊斯走到了极端。我觉得乔伊斯肯定是脑子不正常的人,他是一个病态的人,所以他才创作这样一本书,我们当然可以把它看成世界文学的瑰宝,但是它确实是病态的。

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译本的,这个译本让我想起清朝的很多文人对前人所做的工作。比方说某个人几十年盯住李商隐不放,然后给李商隐做一个集注,这个集注包括前人对他的评论,他能搜集到的都放在里面,甚至把他的诗做编年集注,他的诗哪一年做的都考证出来。这本书有类似这样的作用,我觉得这种工夫都是人家几十年做的,这个事情确实非常了不起,要向她致敬。

罗岗:刚才江老师说的病态,其实不应该完全是从病态的角度来讲,可以从标准英语的标准来理解。爱尔兰的特殊性不仅仅是靠近伦敦帝国的中心,它实际是英国第一个殖民地,跟英国文化是有很奇妙的关系,其实这本书第二部分都是讨论这个问题,标准英文的写作怎么塑造中产阶级,怎么塑造共同的国语。标准英文的出现跟中产阶级,就是小市民阶层的出现有关系。这个情况里面有一个非常微妙的关系,除了讲比如说乔伊斯发神经这些,因为它有一个根据,就是它重新回到标准英语之前的状况,所以他造出很多五花八门的东西,这是挑战标准英语。对这部小说的理解不完全是纯文学,应该摆到一个特定的历史的位置中,而这个特定的历史位置甚至不是用后现代主义,或者解构主义来解释。它其实是在不同的脉络里面,有一个更重要的它自身的传统。

陈子善: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是19 9年出版的,我刚刚重新看了一篇关于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的文章,才知道最初出版的是毛边本,这个价格肯定很贵了。有两位专家对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作出反应,一个是叶灵凤,著名的书话家,还有一个是著名的翻译家吴兴华。有趣的是,这两位的观点是不一致的,一个认为乔伊斯有点走火入魔,一个认为乔伊斯了不起。叶灵风把当时出版以后英国、美国,甚至包括苏联的反应,都做了一个梳理,他的基本看法是这样,《尤利西斯》是一般读者能够阅读的作品,虽然里面有不能理解的。《守灵夜》不是一般作者能够理解的作品,恐怕只有乔伊斯本人能彻底理解这个意思。吴兴华的文章比较短,谈到一个是语言的问题,多种多样的语言。另外一个时间的问题,他也提出了一个关于读这本书应该注意到时间的问题。而且他认为乔伊斯的文字虽然难,但是值得我们用心研究,他是苦思加劳作还有绝顶聪明的产生品,他说乔伊斯绝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种坏蛋,他认为乔伊斯知道,能充分欣赏他作品的只有极少数的人,极少数的人我想有一部分就是在座的。

孙甘露:我是很仔细看的,还没有看完。乔伊斯确实是一个预言性的作家,我们这次宣传做的户外广告,乔伊斯在书中正文第8页就提到了:“我那闪烁……空中广告……”,很了不起。我觉得罗岗老师提供的是一个维度,还有作家怎么发觉他母语的东西。

我记得很多年以前有一次讨论《尤利西斯》的时候,西方一个著名的评论家,叫爱德蒙·威尔逊,他说精神分析出现以后,像乔伊斯这样的写作,是把理念当做事物来使用的,它里面的词汇,涉及的东西,就像传统小说写人写事情一样,他说这是一个处理梦境典型的方法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讲,当然这个书有很多的角度方法来理解,还有一个角度可以跟梦境相关的,就是他的想象性,包括它最终的含义,可以使它变成一个不是说是终极性结论的问题,所有的都是阶段性,包含最终解释的理解,并不是说导致我们提供一个最终的答案。

另外一个角度也许可以从音乐的意思上来理解,我觉得它像交响乐谱,有一个主旋律,里面有不同的配器,其他的含义好像在乐曲下面,被一个好的乐队来阐释就可以表达得特别清晰,声音可以同时出现,这个时候也可能被你的知觉捕捉到。文字上阅读确实有困难,因为你必须想象它是复合的,一个混响,混合在一起表现出来的东西。[NextPage]

严锋:乔伊斯刚才大家讲到他的预言家的色彩,我觉得特别的是语言。我对这个有神奇的感受。我觉得乔伊斯这本书的翻译真是时候,因为它跟我们这个时代特别有关联,如果以为它离我们这个时代非常遥远,它这个文字跟我们非常陌生,这肯定是一个误解。我想特别从网络文化、网络用语来理解,你如果熟悉这一套语言,乔伊斯的语言一点都不陌生,特别中学生或新闻,就是对语言一种新的创造,一种误用。反过来我们站在乔伊斯的角度,可以跟年轻的中学生网民说,去看看乔伊斯,看看人家玩得多好,你们这一点算什么东西。甚至可能还有一个启示,出一个网络版的《芬尼根的守灵夜》,因为我觉得这本书要有一种全新的方式来阅读,这个方式恰恰是一种后现代方式,后现代方式就是网络阅读,网络阅读不是个人的,一次性的,那种传统的阅读,它应该是回塑性的,一种集体的,而且它是一种再创造。

曹元勇:我觉得出版这样的作品这个举动本身就非常值得敬重佩服。有些作品是可以翻译的,有一些作品基本上我们认为根本不可译,不可翻译真正的问题实质上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翻译它的问题。所以我觉得戴老师给了我们她自己的方式,她自己的一种新的尝试的方式,有注释,其中某一个词可能包含了很多个含义,其中某一个含义可能跟这个词,跟这个文本当中这个词的意思可能毫无关系,戴老师给它加上去了,可能把我们误导了,这是她自己的方式,这个方式好歹让我们抓住一根绳子可以爬到山上去。

(编辑:李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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